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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浅意深

2016-07-25 10:28:31 来源:  作者:
摘要:

 

  当今方便的电脑信息时代,想升级或评职称,需要所谓“论文”,那么,开机,按鼠标,轻轻在网上搜索相关词条,然后除头去尾,拦腰斩首,东拼西凑,于是,一篇洋洋数千,甚至数万字的“百衲文章”立即完成。偶尔碰到较细心的导师,读了之后“似曾相识燕归来”,但要寻出这“燕”出自哪一家,也是麻烦事,傻瓜才干麻烦事,那就开绿灯,让燕飞过。

  电脑信息时代真好,“有疑问,找百度”。于是,人们生活在潮流中传来传去的信息里,而有自己的见解者,越来越成为凤毛麟角。换句话说,大脑可以一动不动,即能信口说出各种各样的信息,可惜的是,“自我”已经跑到九霄云外。也因此,“开卷有益”这一古训,已经不在潮流的“编码系统”之内。其原因是读四部九流和三百千,都不能取得经济效益。不能取得经济效益,就无力置身卡拉OK或到什么夜总会之类去消费。说好听是“一介书生”,换句话是书呆子,只能挣一份规规矩矩的工资,而规矩的所生,数量总是微乎其微。

  说来惭愧,我始终跟不上潮流,尽管平日涂抹可有可无的文章时,也在电脑上使用王氏五笔字型码字,而平时还是喜欢手握一卷,坚信“开卷有益”的古训,有空仍喜欢读一读四部九流或三百千,并从中得到快乐。借用一位大牌人物美国总统托马斯·杰斐逊的话来自嘲:“我的生活无法离开书。”其实,是我无力下海改行,尽管有时也临渊羡鱼,结果也只有“望渊兴叹”而已。最后还是有闲仍闭门自乐其蠹鱼行径,这是否是人生的歧途呢?

  语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对于愿意手握一卷读三百千者,我尤有好感,特别是年较青者。曾秀斌即属于这一类人。如“斌”字,是由文与武组成,秀斌的工作单位属“武”,而业余却喜欢“文”。太史公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而秀斌却每得闲,他不时来象贤书房,既不为利来,也不为利往。多数是谈买书,也谈近期所读的书;或拿一些散文、随笔来探讨;有时也会挟一些他所写的书法来,话题当然离不开颜鲁公、米南宫。总之,所谈尽管海阔天空,但总离不开文和书。相识数年之后,他和经略、卢仰诸棣,先后为我编了几本可有可无的所谓专著。概言之,所谈和所作都是书呆子的事。

  几年前,他刊印了一本颇受欢迎的民间故事集《虱母仙的传说》,其中所附录的虱母仙即明代何野云的论文,是他从各种零零星星的文献记载中,“上穷碧落下黄泉”,抉剔梳理,将这位元末农民军陈友谅的军师的事略,整理成篇,虽说是粗线条的勾勒,却补充了地方志的某些空白。读后,我觉得不错,欣然为该书撰序鼓吹。

  近日,他将出版《灯前偶寄》,愿意让我写篇序言。我觉得应为之高兴,所谓君子成人之美。我平时偶尔“情中于中”即喜“形于言”,多少知道涂抹的不易。

  说到情,浏览全书,觉得其中《亲情之乐》的几篇文,都写得不错,能说出自己心中的感受,对祖母,对女儿都一样,所说都出自本心,字不深,意不浅。至于行文,秀斌没有赶时风,写那些半通不通,长得让人一口气读不完的假洋句子;又没有故作高深,专择一些僻典来忽悠读者;而是有事说事,有理说理,只求理说清,以解不惑。也就是说,写文时没有观前顾后,四面观看,学什么风,写成假话来糊弄人,既不自欺也没有欺人。

  这是浏览《灯前偶寄》的一点想法,如实写来,也属“不自欺也没有欺人”。回头一看,也许如庄子所说:“长见笑于大方之家”,那就借孔圣人的话:“亦各言其志也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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