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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花开

2016-08-12 10:28:16 来源:  作者:
摘要:我的母校——潮阳师范学校,坐落在牡丹山下。它三面环山,面朝练江,风景如诗如画,清幽淡雅。特别是那一株株高大挺拔的木棉树,常常萦绕在脑海,在深更人静之时,花开成曲&hel

我的母校——潮阳师范学校,坐落在牡丹山下。它三面环山,面朝练江,风景如诗如画,清幽淡雅。特别是那一株株高大挺拔的木棉树,常常萦绕在脑海,在深更人静之时,花开成曲……

  记得在那个风和日丽的早上,我左手提着装棉被、席子的三色袋,右手提着装满瓶罐、洗脸盆、牙刷之类的日用品的水桶。日光不是很强,可我却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我睁着新来乍到的惶惑的目光傻傻地跟在热情的不知名的师兄师姐的后面,由他们指点着找到自己的宿舍。

  三年潮师生活,从陌生到熟识,从轰轰烈烈到风平浪静。时而激荡时而淡然,时而欢喜时而悲伤。就这样,像所有的年轻人一样,我在或悲或喜或忧或乐中走着每一步。

  我们的学习,正如师范学校的办学宗旨,就是培养“教师”的地方。我们在这里,除了正常的上午下午课之外,还要早读、午写、晚修。三年下来,除了英语科外,我们几乎涉猎了所有小学初中的科目,语文、数学、化学、物理、政治、地理、思品、美术、音乐、书法、舞蹈……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内至课堂,外至室外体锻操练。我们成了名副其实的“万金油”。就连我这么个窈窕淑女都能成为学校的篮球队副队长,你说,还有什么材是不可以雕琢的呢?

  调侃归调侃,却是真心实意要感谢那段日子。如没有潮师三年,也就没有我曾经舞蹈的时光。记得才刚学了几节舞蹈课,我便死乞白赖地要我同桌跟我合演《别亦难》,那是我自编自导的第一支舞蹈。虽青涩,却获得教我们舞蹈的楷玲老师难得的好评。虽然那只是学校的小舞台,但直到现在,我都忘不了舞停掌声响起时那一刻激动。

  舞蹈,她不曾带给我任何荣耀,但我感激她,因为她,我可以拥寂寞入怀,因为她,我可以独自承受一个人的时光。就像后来的《秋日私语》,只要能让那一袭白裙可以飘逸于瑟瑟寒秋之中,可以了无牵挂地在舞蹈的神韵中穿行。

  似水年华,有时难免会有难以捉摸的情绪。漫漫长夜,寂寞眷顾,对花对月对着漫天的星星。秋意,无了期。可喜黄昏,看着落日残霞,身沐浴在金色里,没了自己,有时傻傻地想,我就是那光的一粒。

  简陋的课室,简陋的宿舍。而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最怕的是去井边排队打水,然后再去浴室排队洗澡。全校200多个女生只有八间公共浴室,全校500多师生也就两口井。每天就为着洗澡烦恼,为着打水煎熬。有时等得太久时就会想,如果我是仙女或者是万能魔术师,那就好了。我一定会变出很多水井和很多浴室出来,大家就不用等了……这样的美好,常常让等待变得有点浪漫。

  潮师生活的艰苦,让同学之间彼此的关怀越显得格外的珍贵。我的同桌淑琦,峡山人,她知道我家远,不常回。因此她每次回家,总会从她家里带一点吃的给我。那次吃早餐,她就冷不丁地把一条火腿肠放进我饭盒里,我还没回过神来,室友已经把火腿肠从稀饭里面捞出来,狠狠咬了一口,再放回去。等我定下神,全室都笑翻了。一条火腿肠,全室八个人,就这样一人一口。哈哈,那个香,缭绕至今。

  那时,懵懂地觉得老师的微笑就是我生活的阳光。那阳光煦暖着矮墙上的爬山虎,无痕地温暖着青春年华。多年之后,我未敢对着我的学生冷脸冷言,我怕,我坚硬的脸庞会灼伤他们幼小的心灵。而这些教诲全来自潮师三年的熏陶。木棉花开,总在默然告诫着,即使人情多变,路途遥远,也得,也要坚守着,别让木棉,花落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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